训练场边的草皮刚被晨露打湿,哈兰德已经跑完第五组冲刺。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在跑道上,连呼吸节奏都没乱——这还是热身结束后的“轻松环节”。教练组站在场边摇头笑,说他昨天刚加了两组负重深蹲,今天又主动要求延长折返跑时间,理由是“感觉腿有点软”。
更衣室里,队医盯着他的肌酸激酶数值皱眉,那数字比普通球员恢复期还低。营养师端着餐盘过来,三块厚切肋眼牛排叠在盘子里,旁边配的是藜麦和烤西兰花。哈兰德接过盘子时手指关节还有点发红——刚才做完引体向上没擦干的镁粉混着汗,在皮肤上结了一层白霜。
隔壁健身房传来杠铃片碰撞的闷响,有人探头看,发现是他练完主课又溜去加练核心。器械区空调开到18度,他穿的还是长袖训练服,袖口卷到手肘,小臂血管在发力时微微凸起。工作人员偷偷说,他每天摄入的热量够普通人吃两天,但体脂率始终卡在7%上下,像台精密校准过的机器。
有记者问过他怎么扛得住这种强度,他耸耸肩,用挪威口音浓重的英语回:“如果下午四点就躺沙发上看剧,晚上会睡不着。”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。可那天晚上十一点,监控拍到他独自回到训练基地,在空荡荡的健身房对着镜子调整深蹲姿势,手机外放的是挪威语播客,音量调得很低。
三块牛排?可能真不够。但没人敢问他到底需要多少——毕竟连他自球盟会己都说不清,什么时候才算“练够了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