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，密尔沃基的天还黑着，扬尼斯·阿德托昆博已经站在厨房里切鸡胸肉了。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很轻，但节奏稳定得像节拍器——一块、两块、三块，每块厚度几乎一致。冰箱门开着，冷气往外冒，里面除了几排瓶装水，就是整齐码放的真空鸡胸肉，连瓶酱料都找不到。
他老婆玛利亚最近在社交平台发了个短视频，镜头扫过冰箱内部，配文只有一句：“第37次尝试往里塞酸奶失败。”底下评论炸了，有人问是不是滤镜太冷显得空荡，她回：“没开滤镜，这就是现实。”视频最后她对着镜头耸肩，表情介于无奈和佩服之间，“他说乳制品影响恢复速度，水果糖分太高……行吧，我认了。”
其实熟悉字母哥的人都知道，这早就不是新闻。从他刚进联盟那会儿起，队友就开玩笑说他的餐盘像实验室培养皿——蛋白质、碳水、绿叶菜，比例精确到克。有次客场打完比赛，全队去吃牛排庆祝，他坐在角落啃自带的烤鸡胸，旁边人递来一块带血丝的肋眼，他笑着摇头：“谢谢，但我明天六点要练核心。”
这种自律近乎偏执。休赛期他每天五点起床，先做90分钟力量训练，回家冲个冰浴，然后开始准备一天六顿饭。所有食材提前称重分装，连喝水都按毫升计算。玛利亚试过偷偷往他水杯里加片柠檬，结果被他喝第一口就皱眉：“味道不对。”后来她干脆放弃，自己另买个小冰箱放零食，藏在车库角落，“不然我怕我哪天会饿球盟会哭。”
可奇怪的是，没人觉得他苦行僧。看他打球就知道——那种不知疲倦的冲刺、连续起跳封盖、快攻中隔着三人把球扣进，背后全是这些凌晨四点的厨房时刻撑着。普通人可能连一周都坚持不了这种饮食，但他已经这么过了十几年。玛利亚虽然嘴上抱怨，采访时却说：“他不是在控制饮食，他是在控制自己的人生。”
上周雄鹿主场赢球后，记者问他庆功吃什么，他咧嘴一笑：“照常，鸡胸肉配西兰花。”镜头扫过场边，玛利亚正拎着保温袋等他，里面大概率又是那几样。她低头看了眼手机，又抬头望向丈夫，轻轻叹了口气，但嘴角是翘着的。
毕竟，能扛着整个球队往前冲的男人，连冰箱都容不下一点“多余”的东西——你很难说这是牺牲，还是某种更高级的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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